• 2009-11-27

    你城我城。

    有阳光的上午分别来去两通电话。一个在阴柔的洗漱间,一个跑去石板天台。

    中间断的时候抽完最后三根烟,闭了会眼,和之之很激动的说了个三四五。然后继续那个不算愉悦的电话。各种问题不在我能解答的范围内,并且适时低落。于是又平静的度过一天,冷眼画作业,在椅子前保持不移动记录超过十二小时,就忘了都说过什么。

    有时候听灵小你讲复杂故事,我能给的评论总是当下你最清楚自己要怎么做。我想,大家总是能猜测出故事接下来惊悚或者不,并且总期待故事惊悚在能承受的边缘。而这个能承受,其实是没有底线的。可是终于,我也到了越发犹豫的时候。我坐在天台的小石板,看污水把烟沁灭,竟然想不出要想的是什么,头一次没有留下什么决定。

    之妞和我的对话里边,永远有最多的是爱和感动。我知道我有勇气,她却知道哪个应该让我付出勇气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TIZZY BAC的词妙极了,适时抽一包烟。还没到停下来的年纪,内心要走出去的想法终于如同昨夜那个电话一样脱口而出。即便是小抽噎了一阵,也再不会回头,听些漫无目的的虚拟词汇。我听着你含泪的一瞬间,瞬间意识到,要等绝对不会来了,我要走了。

    和X简短的收发了几个短信,我们小时候,都没想到过未来的事实会变成这样子,不好不坏,我想听到X对我的指指点点,我在这时候,也非常想得到之之那些轻蔑的语气。我想要看她们冷眼观看的表情,因我开始看不太清楚,这里是哪里,哪种可能被我选定,然后实现,然后拥有喜怒哀乐。

    大概半年前的时候,我有一阵觉得每天都比前一天走了更远的一步。我洞察了自己以外的更多一点点,很可惜,后半年蠢的很。

    这里并不发生很多事,我只是讨厌被窥视,被质问。沉默化成一二三四五六七,次次都叫人伤心。我不说真心话,收敛各种胡作非为,剖去欲望。后来我想了想,除了这些,我还有什么?

    去成为那个最好的自己,最想要的自己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每个赶作业的日子都来自大姨妈前夕。

    对于L生活而言,最能分辨出其中与众不同的,是照顾与被照顾要立得如此醒目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对生活那么没有依附力,我们需要靠榨取对方的温暖来度过冬天么?如果说安身上有什么令我过目不忘的,那必是她的独立性,从属于任何人和物都不可靠,踩过的每一步人生路都告诉我,这个越来越重要。如果细心发现,还可以把所有的想当然换成不那么想当然。

    当然在这个阳光晚后,我洗了澡,阶段性的抛弃作业,尝试着平静叙述一个家庭电话,体面的面对胸口再次来临的肿块,我那么舒心舒意。这时候,与跳完最后一场藏舞,走出香格里拉城口的冬季一模一样。

    我想记下这个画面,她像吟诗一样将我感动的不能说话。姑娘说:“我舍不得一个人,我也舍不得一个地方。 我来这里会想我的男人,我回去了会想再回来,我只能等到冬天香格里拉没有人的时候再走。”

    你给我写过的邮件里边,我最不能忘这副画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早上起来,《二人证据》里的那个小孩子如此说道。

    在电脑面前坐了整整三天,间断性的要怒吼几声。期间想充满爱的做个蔬菜沙拉,一不小心做成一份杯具,还是默默咽下了所有的紫甘蓝。

    有些情绪变得不可琢磨,譬如昨夜收到那枚轻声的短信。在年轻后,所有实现过的浪漫都变得不再浪漫,所有的惊喜都带着害怕。但是我清楚,哪种语气仍是我喜欢。我想把那句记下来,她说,我没法忍住不说。

    真的真的想去厦门过冬,与其在这里期待阳光,不如去捉住阳光。

  • 2009-11-18

    THE L WORLD.

    和大宝打完很长的一个电话。

    我最近很多抱怨。浪费大把时间在哀怨中,等到回过神来弥补浪费掉的时间里要做的事,就恰遇突然降温,大姨妈即将来临。各种经期特征显著,简直要把我吞掉了。

    想要各种情绪发泄,换了博客后,就始终有话没办法对自己说。期间和远远写过些长短不一的EMAIL,非常舒心。

    这是篇吞吞吐吐的日记。还有,牙套摘了,为什么我现在这样?


  • 整个秋天,我都没意识到又这么过去。

    陆陆续续的情绪袭击来,都来不及停顿一下,我就已经悲观的开始自我蒙蔽。并且,没有一次,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下来。

    踏着光脚拖鞋走在去澡堂的小道上,我真正感觉,这个秋天真是萧瑟,黄桂花也没退,连续掉了三两天的眼泪,一边伤心伤意,一边安抚自己。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,让我对过往的感受那么似曾相识。被背离,无安全感,逃避,真正感到害怕的,是周围都是饿狼,你只有你自己。这些阴谋论情绪让我出不来,无法睡熟,起居糟糕。我想要坦诚面对这些,我想以一种在这里宣泄的方式帮助我自己。想要在明天后,从这里醒来。

    我曾在这途中怀念小鼓手,不停的怀念,而我也意识到,这是离开后,我要经历的第一个冬天。

    如何在这些琐事里变得更强大一点点,变得连自我安慰都算多余。

  • 2009-10-17

    世纪病。

    在事发两年的沉默后,忍不住在昨天还是干了一架。

    天晓得我是如何鼓起勇气,和一个体重多过我一半的母牛干起来的。场面还异常激烈,过后我都怀疑愤怒的力量有如此大?真是被自己小震惊到。今天的答案是,我并不承认自己有任何错,如果还有下一次,我只会更狠些。

    身体里总有种神奇的痊愈力量,越是遇到这种的,越不肯允许自己有半点软弱。

    飙完架赶去火车站接了枚宝宝,平静的接受一通责备。小低落下,这就是不软弱的下场。提着红肿的手指和宝宝打保龄比赛,喝了点小红酒,见了些新朋友。晚上躺在沙发上聊完天,疲惫的睡去。

    有几次,我们都在凌晨走进火车站,无奈并且心欢喜的和现实做些斗争。在忙里偷闲的时间里见面,亲吻,说话,然后道别。在不安中互相鼓励,又像年轻时一无所有的日子,浪漫又心动。

    无论什么情境,看天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,总是有滋有味。

  • 2009-10-13

    补不全记。

    躺在家里的好几个晚上都异常想写博客。回来后却怎么也写不起来。

    有好多个瞬间,在当时的时候,我都很迫切的想记下自己的内心感受:短暂,真实,还很激烈。我喜欢这些感受,大概到老年翻日记的时候,好像还能清楚的看见这个人,不至于变成一摞断片,甚至在摸爬滚打中始终无法记起曾是怎样的人。很遗憾,这十来天里,我遗漏了好多这种直面的感受。还是想凭着记忆补一些回来。说到这,又想起一直打算把这五年的博客放到WORD里重新整理,做出来当床头的私人日记,因为懒,也总没动工。

    听到两枚段子,来自之之,我给她讲小表妹给我诉苦,说班里的某男抛弃某女,和另一女打的火热,表妹忿忿不平,原因是某女将第一次给了某男。而某女心有不甘仍报着要夺回某男的心态。之之答:怎么,被一个王八蛋甩一次还不够,还想被王八蛋甩第二次?

    之之给我讲她和某男探讨男人对女人的概念,答,十有八九离不开肉。此男边说边感慨自己:正太脸哥特心----面似纯情猥琐至极。嗯,这词牛逼...

    我从长沙回上海的夜里去剪了短发,枯黄的长发掉了一地,心有戚戚焉,被调侃的海藻女称谓不再,时间久了,连一头乱发也是舍不得。

    回来后大宝批评我变成了物质女,还摆着文艺青年谱...我,我...唉。

    今天在课上做了很多扎染,把布煮来煮去就有了成果。很好玩,这个内容上小学劳技课最好。关键还真是,我的成果,一看就知道是我的。